导语:离婚当天,全网都在恭喜我的顶流老公和他的白月光“世纪复合”。
记者堵门问我感想,我亮出新鲜出炉的结婚证。配偶栏的名字,
让对面直播镜头里的白月光瞬间失色——是她追了七年都没摘下的高岭之花,
国家实验室最年轻的裴砚教授。他把我护在身后,对着镜头语气平淡:“介绍一下,
我暗恋三年,今天刚娶到手的太太。”一夜之间,热搜炸了。所有人都笑我拿替身剧本,
却不知道——他电脑里存满我三年的偷拍照,他实验室挂着我的获奖作品,
连婚戒专利都写着我俩的名字。直到那个芯片落入我手。他说:“密码是你生日。
如果我回不来……”而压在最底层的绝密档案显示,那场改变一切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第一章:离婚现场,全网直播“签了吧,清月姐姐。”她把离婚协议推过来,
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顾辰从厨房走出来,只端了两杯咖啡。一杯给林薇薇,一杯给自己。
他甚至没问我渴不渴。“沈清月,”他开口,语气疲惫又烦躁,“我爱的是薇薇,一直都是。
当年要不是我爸逼我……”“逼你娶我这个花瓶?”我接过话,声音出奇地平静。
心里那点残存的温热,正一寸寸冷下去。林薇薇轻叹一声,
拉住顾辰手臂:“辰哥别这么说……姐姐好歹陪了你三年呢。”她转眼看我,
杏仁眼里藏着胜利者的怜悯,“只是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呀。”我伸出自己的手。
虎口、指节,布满雕刻刀和金属丝留下的茧和疤。“你出道第一部剧的玉佩道具,
是谁连夜给你重雕的?你手上那道疤,”我盯着顾辰右手虎口,
“是谁用碎钻给你镶了纹身盖住的?”顾辰脸色一变。林薇薇轻笑:“姐姐,
那些是你自愿做的呀。辰哥需要的是能帮他的伴侣,比如——”她歪头,故作天真,
“我昨天刚帮他谈下蓝血代言哦。”顾辰像是找到了底气:“薇薇为我推了两部电影!你呢?
除了画几张图,在我妈面前装乖,还会什么?”装乖?我想起他妈住院我守了七天,
他家破产我求我爸注资,他被黑我熬夜写公关稿……全成了“装乖”。一股火直冲喉咙,
又被我狠狠咽下。指甲掐进手心,疼得清醒。“行。”我说。
林薇薇从包里掏出一支笔——万宝龙限量款,我送顾辰的生日礼物。“用这个签吧,
留个纪念。”她递过来。我伸手去接。碰到笔身的瞬间,她突然松手——笔掉在地上,
滚到顾辰脚边。“哎呀!我没拿稳……”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顾辰弯腰捡起笔,
看我的眼神像看脏东西:“沈清月,你连支笔都接不住?”心口某处“咔嚓”轻响,
像冰面裂了缝。我捡起笔,拔开笔帽。金属笔尖在灯下泛着冷光。俯身,
在协议上写下“沈清月”三个字。每一笔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但手很稳。
写到“月”字最后一勾时——“叮咚。”门铃响了。我们都愣住。顾辰皱眉:“你叫了人?
”监控屏自动亮起。屏幕里,男人穿着实验室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穿透镜头。
“沈小姐,”他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清冷如雪,“三年前的提议,我带了新条件来。
”“哐当!”林薇薇的咖啡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她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不……不可能……他怎么会……”顾辰看看屏幕,又看看她:“这谁?!
”林薇薇没回答。她瘫在沙发里,死死盯着屏幕,眼神里翻涌着震惊和……绝望的嫉妒。
我按下开门键。门开了。走廊的光涌进来,混着冬夜寒气和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男人走进来,白大褂衣角微扬。我看向顾辰,慢慢露出一个笑。“介绍一下,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轻而冷,“我的下一任合法配偶,裴砚。”顾辰瞳孔骤缩。
林薇薇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抽泣。裴砚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离婚协议上,
然后抬起眼,对我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别怕,我来了。
第二章:红本本引爆热搜裴砚进屋后,客厅的空气彻底变了。消毒水味压过了香水味,
冷冽的、属于实验室的气息,让刚才那场狗血闹剧突然显得廉价又滑稽。
顾辰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上前半步,几乎是用身体挡住林薇薇:“裴教授?
您这是……”“我来接我太太。”裴砚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气温。他说话时没看顾辰,
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份刚签完的离婚协议上,然后移到我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很沉,
看不清情绪,但我莫名觉得……他在确认我有没有哭。我没哭。一滴都没有。
林薇薇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脸色还是白的,但勉强挤出一个笑,
那笑容僵硬得像糊上去的面具:“砚哥,你怎么……我是说,
你和清月姐姐……你们什么时候……”“林小姐。”裴砚打断她,声音依然没什么波澜,
但疏离感刻进每个字里,“我们没那么熟,请称呼我裴教授,或者裴先生。
”林薇薇的笑容碎了一地。顾辰脸色更难看了:“裴教授,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清月是我妻子——”“前妻。”裴砚纠正他,从羽绒服内袋掏出两个红本本,
“现在她是我太太。”他把其中一个红本递给我。我接过来。封皮温热,还带着他的体温。
打开,合照上我和裴砚并肩坐着,我穿白衬衫,他穿白大褂——照片背景明显是p的,
但钢印是真的。登记日期:今天。“你……”我抬头看他,喉咙发紧。
裴砚对我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现在别问。然后他转向顾辰:“顾先生,
你们的手续办完了吗?如果办完了,我现在要带我太太回家。”“回家?
”顾辰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裴砚,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顾辰不要的——”“我知道。
”裴砚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度,“沈清月,二十七岁,京大珠宝设计系硕士毕业,
GIA高级鉴定师,独立设计师品牌‘朔月’创始人。三年前她在珠宝设计新人奖颁奖礼上,
用一组‘星尘’系列拿了金奖。”他顿了顿,看向我:“那组作品,
现在还在我实验室的展示柜里。”我愣住了。三年前那个颁奖礼……我记得。
那时我刚研究生毕业,顾辰说忙没来,我一个人领的奖。台下观众席很暗,
我只记得闪光灯刺眼。原来他在?林薇薇突然尖声说:“不可能!
砚哥你明明在瑞士开学术会议!那几天我——”她猛地闭嘴,但已经晚了。
裴砚推了推眼镜:“林小姐连我三年前的行程都记得这么清楚?”顾辰猛地扭头看林薇薇,
眼神像刀子。客厅里死寂。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我把离婚协议装进包里,
拿起那个红本本,走到裴砚身边。“走吧。”我说。“沈清月!”顾辰在背后吼,
“你以为找个教授撑腰就能翻身?我告诉你,出了这个门,你就算跪着求我——”“顾辰。
”我回头,最后一次看他,“从你摔了婚戒那一刻起,我们就两清了。
”我举起结婚证:“另外,不是‘找个教授撑腰’。”我看向裴砚。他也在看我,眼神很深,
像夜里的海。“是裴砚娶了我。”我一字一句,“合法的那种。”我们走出门时,
林薇薇终于崩溃了。我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砚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七年!
你为什么宁可娶她这种二手——”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后面的脏话。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和裴砚并肩站着等电梯,谁都没说话。电梯门映出我们的影子。
他比我高一个头,白大褂在监控屏冷光下泛着淡淡的蓝。我攥着那个红本本,指尖发白。
“为什么?”我终于问出来。电梯到了,“叮”一声。门开,里面空无一人。我们走进去。
裴砚按了一楼,才开口:“三年前那个颁奖礼,我在。”“你说过了。”“没说全。
”他侧过脸看我,“你那组‘星尘’的设计说明里写:‘宝石的光来自千万年的沉淀,
而人的光来自不妥协的坚持’。”我记得那句话。是我熬夜写设计说明时,
想起顾辰说我“搞这些没用”时,赌气写下的。“那天我本来该去瑞士。”裴砚继续说,
“我改签了航班。”电梯在下行,失重感轻轻拉扯胃部。“为什么?”我又问。
这次他沉默了很久。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一楼大厅的灯光涌进来。他先一步走出去,
然后转身,朝我伸出手。不是要牵手的姿势,而是……一个邀请。“因为我想认识你。
”他说,“但那时你身边有人。现在,没有了。”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虎口有薄茧——那是长期操作精密仪器留下的。然后我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很暖。
坐进他那辆黑色SUV时,我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微博推送一条接一条弹出来:爆!
林薇薇顾辰世纪复合!深夜同返爱巢!热!顾辰前妻沈清月豪门梦碎荐!
论门当户对的重要性……我点开林薇薇刚发的微博。九宫格照片,有她和顾辰的旧照,
有今天在我家客厅的自拍——特意选了角度,没拍到我,只拍了她和顾辰“深情对视”。
配文:十年了,还好你还在。@顾辰评论瞬间过万,全是祝福。我冷笑,打开相机,
对着手里的结婚证拍了张照。“可以发吗?”我问裴砚。他正在系安全带,
闻言侧头看我:“随你。”我编辑微博,只放照片,一个字都没配。点击发送。
手机静了三秒,然后——“叮叮叮叮叮……”消息提示音像炸开的鞭炮。我关掉声音,
靠进座椅里。窗外夜景飞速倒退,城市灯火流成一条光河。裴砚开了口,
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实验室的同事,还有几个学生,可能会来关注你。
”“嗯?”“他们以为我这些年不找对象是性冷淡。”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实验数据,
“得让他们知道,我只是在等人。”我转头看他。他专注开车,侧脸线条在路灯下明明灭灭。
金丝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他说那句话时,嘴角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手机又震了。我低头看,特别关注提示——裴砚刚转发了我的微博。
他只打了两个字:我的。配图是我那张结婚证照片。
发送客户端显示:**“中国科学院·材料科学与技术实验室-认证”**我盯着那行小字,
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伤心。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冻僵的人突然被裹进暖毯里,又疼又痒。裴砚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盒纸巾。我抽了一张,
擦掉眼泪,然后点开还在疯狂刷新的评论区。热评第一条已经冲到五万赞:**卧槽!!!
配偶栏:裴砚!!!是我想的那个裴砚吗???
**第二条:**林薇薇追了七年没追到的学术圈男神???今天刚离婚就闪婚???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第三条来自认证账号京华大学材料学院:**恭喜裴教授!师母好!
@沈清月**再往下翻,林薇薇那条“世纪复合”的热搜,已经掉到了二十名开外。
我关掉手机。“裴砚。”我轻声说。“嗯?”“谢谢你。”他没接话,只是等红灯时,
伸手过来,很轻地碰了碰我握成拳的手。“不用谢。”他说,“我也在等这一天。
”等了三年。第三章:代言反杀,夫妻档首秀**核心内容**:顾辰丢了高奢代言,
品牌方连夜官宣裴砚&沈清月夫妻档,直播发布会现场打脸。**爽点**:商业价值碾压,
裴砚当众护妻,品牌方亲自下场撕顾辰团队。---我和裴砚的结婚证热搜挂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林薇薇团队疯了似的撤热搜、发通稿、买水军,试图把“世纪复合”重新顶上去。
但架不住裴砚那个认证账号的转发——中科院实验室的蓝V标志,像盖了个官方认证的章,
谁删谁就是跟国家科研系统过不去。第四天早上,我刚醒就接到陌生电话。“沈小姐吗?
我是宝格丽大中华区市场总监,姓陈。”女人的声音干练利落,
“我们看到了您和裴教授的婚讯,想邀请二位担任我们新系列‘星辰轨迹’的全球代言人。
”我握着手机,愣住了。宝格丽。顾辰舔了两年没舔下来的顶奢。“陈总,
我……”“您先别拒绝。”对方像是料到我的反应,“我们调研过,
裴教授去年那篇《纳米材料在珠宝镶嵌工艺中的应用前景》的论文,
和我们新系列的设计理念完全契合。至于您——‘朔月’品牌去年那组获奖作品,
我们首席设计师看了三遍。”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实话实说,您二位现在的热度,
我们市场部评估过了,相当于五个顶流一年的曝光量。”我看向厨房。裴砚系着围裙在煎蛋,
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干净利落。
这画面有点魔幻——三天前我还在一地鸡毛的婚姻里,现在不仅离了婚,嫁了个科研大佬,
还有顶奢代言找上门。“我需要和裴砚商量。”我说。“当然。
另外……”陈总语气微妙地变了变,“我们和顾辰先生的原定代言合约,
今早已经正式解约了。违约金我们付。”我懂了。这不是单纯的商业合作,这是一场站队。
半小时后,裴砚坐在我对面,用实验室分析数据的严谨态度看完了代言合同。“可以接。
”他放下平板,“但有两个条件。”“你说。”“第一,
所有拍摄场地不能离我实验室超过二十公里,我需要每天回实验室。”他推了推眼镜,
“第二,代言费你七我三。”我瞪大眼睛:“为什么?”“因为品牌方主要是冲你来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的价值在学术圈,不在商业代言。
他们需要的是‘裴砚太太’这个身份,而这个身份的核心是你。”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
像在陈述实验结论。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三天了,
我还是不习惯他这种毫无保留的坦诚。下午两点,宝格丽官微准时发布官宣微博。
九宫格海报。第一张是我和裴砚的剪影,
后面八张是新系列珠宝的特写——设计里融入了粒子轨迹、星图、分子结构等元素,
确实和裴砚的研究方向契合。配文:当宇宙的轨迹遇见心跳的频率。
欢迎@裴砚@沈清月 成为‘星辰轨迹’系列全球代言人。转发区炸了。
热评第一来自顾辰的大粉:宝格丽你眼睛瞎了?找个二婚女和书呆子代言?取关了!
微亲自下场回复:我司选择代言人的标准是:专业素养、公众形象、与品牌理念的契合度。
经评估,沈清月女士的珠宝设计专业背景、裴砚教授的材料学研究背景,与本系列完美契合。
另,关于‘书呆子’的称呼——裴教授去年刚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建议您多读书。
这条回复被转了几万次。评论区笑疯了:哈哈哈哈官方怼人最为致命!
‘建议您多读书’,
这波文化碾压我服了只有我注意到‘二婚女’那个词官微根本没搭理吗?
直接无视才是最狠的我刷着评论,手指有点抖。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爽。
原来被公开维护是这种感觉。裴砚坐到我旁边,拿走我的手机:“别看了。
晚上七点有直播发布会,你需要保存精力。”“你紧张吗?”我问。“紧张什么?”他反问,
“上台报告我习惯了。”“但这次是商业活动……”“一样。”他说,“都是展示成果。
”他把“娶到我”这件事,归类为“成果”。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就不慌了。
晚上七点,发布会现场。闪光灯亮得像白昼。我和裴砚并肩坐在主宾席,
主持人正在介绍新系列设计理念。台下第一排,我看见了顾辰的经纪人——王姐。
她脸色铁青,正低头疯狂发消息。我知道为什么。宝格丽这波操作,等于公开扇了顾辰耳光。
以后所有高奢品牌选代言人,都会拿这件事当参考:出轨离婚的劣迹艺人,
商业价值直接归零。互动环节,主持人问裴砚:“裴教授作为科学家,
怎么会想到接珠宝代言呢?”裴砚接过话筒,动作自然得像在实验室拿移液器。“两个原因。
”他说,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第一,这个系列的设计理念与我的研究方向有交叉点,
我认为这是很好的科普机会。”台下记者刷刷记录。“第二,”他顿了顿,侧头看我一眼,
“我太太是珠宝设计师。我想让她设计的作品,被更多人看见。”场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掌声和惊叹。王姐猛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发布会结束后的媒体群访环节,有记者尖锐提问:“沈小姐,您刚离婚就闪婚,
是否是为了报复前夫顾辰先生?”全场瞬间安静。所有镜头对准我。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开口——裴砚先一步拿过了话筒。“这位记者。”他声音很平静,
但镜片后的眼神冷了下来,“首先,我太太的名字是沈清月,请用全称。”记者脸色一僵。
“其次,”裴砚继续说,“你问题的逻辑本身有问题。我和我太太的婚姻,
是基于我们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尊重,与第三人无关。如果你对科研工作者的婚姻观感兴趣,
我可以给你推荐几篇社会学论文。”噗嗤——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那记者脸涨得通红,
还想说什么,裴砚已经牵着我的手站起来。“今天的采访到此为止。”他说,“我太太累了。
”他护着我往外走,手臂虚环在我身后,挡住拥挤的媒体。走到门口时,
我听见后面两个记者小声议论:“卧槽,
裴教授这护妻气场……”“顾辰当初要是有这一半的担当,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坐进车里,
我才发现手心全是汗。裴砚递给我一瓶水:“下次遇到这种问题,不用理。”“但你会生气。
”我说。他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他承认,“我不喜欢他们那样说你。
”车子驶入夜色。窗外霓虹流淌成河。我握着那瓶水,水温刚好,不冷不烫。“裴砚。
”“嗯?”“你实验室真有我的作品?”“有。”他目视前方,“金奖那组。
放在我办公桌对面的展示柜里,每天都能看见。”“为什么?”这次他没马上回答。红灯。
车停下。他转过头看我,路灯的光从他侧后方打过来,在镜片上晕开一圈暖黄。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说,“原来珠宝设计不只是奢侈品。它可以承载理念,
可以表达坚持,可以像科研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死磕到底。”他伸手,
很轻地碰了碰我无名指上那个简单的铂金素圈——今早他给我的,说“先戴着,
以后补你更好的”。“沈清月,”他叫我的全名,“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本身就是光。
”我鼻子一酸。慌忙转头看窗外。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模糊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第四章:科研综艺,现场拆台宝格丽代言官宣一周后,
我接到了《奇迹实验室》节目组的邀请。这是一档明星+科学家组合的科普综艺,
收视率一直很高。这期主题是“材料科学的浪漫”,邀请了三对组合:一对是老戏骨配院士,
一对是新生代演员配青年科学家,还有一对……是林薇薇和裴砚。我看到嘉宾名单时,
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接了这个节目?”我盯着刚从实验室回来的裴砚。
他脱下白大褂挂好,动作不紧不慢:“嗯。节目组找了我们研究所所长,说这是科普任务。
”“林薇薇那边呢?”“她自己争取的。”裴砚语气冷淡,“托了关系,
挤掉了原定的女嘉宾。
间闪过无数种可能——直播事故、刻意炒作、旧情复燃的通稿……裴砚像是看穿我在想什么,
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别瞎想。我去,是因为这期要讲纳米材料在珠宝工艺中的应用,
这是你的专业领域。”他顿了顿:“而且,你不想看她现场翻车吗?”我抬起头。
裴砚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想。”我诚实地说。周六晚八点,直播开始。
我抱着平板窝在沙发上,裴砚的实验室外套搭在我腿上——他说“上面有我的味道,
你看直播时闻到,就不会觉得我一个人在那边”。这人有时候直白得让人脸红。节目开场,
三对嘉宾亮相。林薇薇今天穿了身白色连衣裙,妆发清纯,站在裴砚身边笑靥如花。
主持人介绍时,她故意往裴砚那边靠了靠,裴砚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半步。
弹幕已经疯了:卧槽!林薇薇和裴教授同框了!我的白月光和我的学术男神!
前面的醒醒,裴教授已婚了只是同台而已,
些人别太敏感可是裴教授刚才躲了一下你们看见没……第一个环节是“材料猜猜看”。
轮到裴砚这组,工作人员端上来三个盒子。林薇薇抢着打开第一个:“哇!这是钻石吗?
”盒子里是几颗裸石,在灯光下璀璨夺目。裴砚看了一眼:“这是合成立方氧化锆,
俗称人造钻石。硬度8.5,折射率2.15,肉眼很难与真钻区分。”他拿起一颗,
对着镜头:“鉴定方法是——”“我知道!”林薇薇突然插话,笑容甜美,“用热导仪!
钻石的导热性很强!”裴砚顿了顿:“那是鉴别钻石和莫桑石的方法。
立方氧化锆用放大镜看就能分辨,它有双折射现象。”林薇薇笑容僵了一下。
弹幕:……尴尬林薇薇是不是提前背了台词但背错了?
裴教授好严格哈哈第二个盒子打开,是一枚戒托。林薇薇眼睛一亮,这次她聪明了,
转头看裴砚:“砚哥,这个你来讲吧?”她又叫“砚哥”。裴砚没应这个称呼,
直接拿起戒托:“这是3D打印的钛合金戒托,重量只有传统金属的三分之一,但强度更高。
我太太最近在设计一组轻量化珠宝,用的就是这种材料。
”主持人敏锐地抓住重点:“裴教授提到太太了!听说您婚戒的设计很有故事?
”镜头给到特写。裴砚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铂金素圈——和我手上那只是一对。
林薇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又恢复甜美。裴砚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展开。
“这是我和我太太的婚戒设计专利证书。”他对着镜头,声音平静,“设计者:沈清月。
专利号:ZL2023XXXXXX。专利内容:一种基于斐波那契螺旋线的戒圈结构,
更贴合指骨弧度。”全场安静。直播弹幕空白了三秒,然后井喷:???婚戒还有专利??
?斐波那契螺旋线……这就是学霸的浪漫吗所以这戒指是沈清月自己设计的?!
林薇薇脸都绿了哈哈哈哈主持人也惊了,
接过专利证书仔细看:“这……这真是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裴砚点头:“我太太说,
婚姻和科研一样,都需要创新和专利保护。”这话一出,台下观众笑成一片。
林薇薇站在旁边,笑容已经完全挂不住了。她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第三个环节是“实验室探秘”,节目组要去裴砚的实验室实拍。进实验室前,
所有人都要穿防尘服。更衣室里,
林薇薇突然凑到我旁边——节目组也邀请了我作为“神秘嘉宾”,但我拒绝了,
只答应在监控室看直播。“清月姐姐,”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你就这么恨我吗?
非要让砚哥在直播里给我难堪?”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毫无波澜。“第一,
裴砚不是你的‘砚哥’。第二,”我指指监控屏幕,“是你自己非要贴上来蹭热度。
第三——”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为什么裴砚宁愿娶我这个‘二婚女’,
也不要你吗?”林薇薇瞳孔骤缩。“因为你从来不懂他。”我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正常,
“你以为科学家会喜欢花瓶?不,他喜欢的是和他一样,在专业领域里死磕的人。”说完,
我转身离开。监控室里,屏幕正播放实验室的画面。裴砚在讲解电子显微镜,
林薇薇心不在焉地跟在后面,几次想插话都没成功。然后,镜头扫过了裴砚的办公桌。
弹幕突然爆炸:等等!暂停!!!裴教授电脑屏保!!!我截图了!
是沈清月睡着的照片!!!卧槽卧槽卧槽!这也太甜了吧!
学术男神的浪漫就是把你设成屏保天天看!导播手忙脚乱想切镜头,但已经晚了。
那张照片传遍了全网。照片里,我趴在书房桌子上睡着了,脸埋在手臂里,
只露出半边侧脸和散开的头发。桌上是摊开的设计图纸和珠宝素描。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
给我头发镀了层金边。很日常,很安静,没有任何摆拍痕迹。裴砚的声音从直播里传来,
依然平静:“那是我太太熬夜画图时我偷拍的。她工作时的样子,很好看。”全场死寂。
林薇薇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直播画面切到主持人,但弹幕已经彻底失控:林薇薇刚才那个表情……我截图了!
表情包预定!七年暗恋抵不过一张屏保所以说,裴教授根本不是不近女色,
他只是早就心有所属了沈清月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我关掉直播,
把脸埋进裴砚的外套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手机震动,
裴砚发来消息:半小时后结束。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我回复:想吃你实验室楼下那家关东煮。他秒回:好。
又补了一句:林薇薇刚才在后台哭了。节目组说可能要剪掉她的镜头。我没回。窗外,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我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然后我打开微博,转发了节目组那条直播预告博。配文:在专业领域发光的人,
本来就很性感。@裴砚。三秒后,他点了赞。第五章:婆家刁难,
教授入赘林薇薇综艺翻车的第三天,顾家终于憋不住了。顾母亲自打了电话过来,
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沈清月,听说你攀上高枝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找了个教授,
在我们顾家眼里你还是个二婚的破鞋!”我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继续画我的设计图。裴砚坐在对面看论文,闻声抬起头。“顾太太,
”我一边画戒指的螺旋结构一边说,“第一,我已经不是您家儿媳了。第二,
破鞋这个词太脏,建议您漱漱口。”电话那头呼吸粗重:“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为什么不敢?”我停下笔,“您儿子出轨的时候,您不是还说‘男人嘛,逢场作戏’?
现在轮到我找下家了,您急什么?”“你——”顾母气得声音发颤,“我告诉你,
像你这种二手货,在我们顾家祖坟都没资格进!你那教授老公也就图个新鲜,
等玩腻了——”“顾夫人。”裴砚突然开口。电话那头瞬间安静。裴砚拿过手机,
语气平静得像在学术答辩:“我是裴砚。关于您刚才的言论,我有三点回应。”“第一,
我国《民法典》规定,公民婚姻自由,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干涉。
您对我和我太太婚姻的评价,涉嫌违法。”“第二,关于祖坟——我今早刚把户口迁到沈家。
按传统说法,这叫入赘。所以不是清月进谁家祖坟的问题,是我进沈家祖坟。”“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您儿子顾辰先生去年那场税务风波,
是我太太求她父亲出面摆平的。需要我把当时的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发给您吗?
”电话那头死寂。我瞪大眼睛看裴砚——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他对我摇摇头,示意稍后解释。
几秒后,顾母的声音弱了下来,带着心虚:“裴、裴教授,
这都是误会……我们顾家对清月一直……”“误会?”裴砚打断她,“您刚才骂我太太的话,
我已经录音了。需要我发给《法治在线》节目组吗?他们最近在做‘抵制封建糟粕’的专题。
”“别!别发!”顾母慌了,“我、我道歉!清月啊,刚才是妈不对,
妈老糊涂了……”“您不是我妈。”我拿回手机,“顾夫人,以后别再联系了。”挂断,
拉黑。客厅安静下来。我盯着裴砚:“税务风波是怎么回事?”他推了推眼镜:“去年十月,
顾辰工作室被查出偷税漏税,你父亲托人压下来的。你没问过?”我摇头。
那时候顾辰说他能解决,让我别操心。原来又是沈家替他擦屁股。“录音呢?”我又问。
“假的。”裴砚坦承,“但吓唬她够了。”我看着他一本正经说谎的样子,突然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睛就湿了。裴砚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用指腹擦我眼角:“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