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小皇妃

毒医小皇妃

幽伊一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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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容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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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毒医小皇妃》,主角林浅容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喜轿颠簸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林浅只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得移位。她猛地睁眼,心尖还残留着利刃刺破时那彻骨的冰凉。下意识抬手捂住心口,指尖触到的是细密冷汗,并非预料中喷涌的鲜血。“咚!” 轿底狠狠磕在青石板上,震得她一头重重撞在雕花窗棂上。垂落的流苏盖头扫过手背,那丹蔻艳红如血 —— 这显然不是她的手。林浅本是医圣国圣女,七日前,她满心欢喜地与青梅竹马的医圣国三皇子萧毅大婚。红烛高照的寝殿内,萧毅挑起...

精彩试读

喜轿颠簸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林浅只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得移位。

她猛地睁眼,心尖还残留着利刃刺破时那彻骨的冰凉。

下意识抬手捂住心口,指尖触到的是细密冷汗,并非预料中喷涌的鲜血。

“咚!”

轿底狠狠磕在青石板上,震得她一头重重撞在雕花窗棂上。

垂落的流苏盖头扫过手背,那丹蔻艳红如血 —— 这显然不是她的手。

林浅本是医圣国圣女,七日前,她满心欢喜地与青梅竹**医圣国三皇子萧毅大婚。

红烛高照的寝殿内,萧毅挑起她的盖头,可那原本温柔的眼底瞬间淬满了冰寒:“浅浅,借你心头血一用。”

玄铁**刺入胸膛那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他腰间玉佩的纹路 —— 衔尾双蛇缠绕月牙,那是北梁皇室的密纹。

“为什么?”

血沫涌出嘴角,她死死攥住他袖口金线。

再次醒来,她却己然坐在这花轿之中。

“林晚棠......” 陌生的名字从她唇齿间溢出,原主的记忆如淬毒的银针狠狠扎进太阳穴。

“咳咳!”

喜轿外传来嬷嬷那谄媚又干巴巴的笑声:“二小姐莫怪,这八王爷府在城西,路确实是远了些。”

林浅掀开一线轿帘,长街两侧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朱红灯笼的光映得她嫁衣上的金线凤凰仿佛要滴下血来。

三天前,真正的丞相嫡女林晚棠被继母灌下**汤,无奈成了替嫁的牺牲品。

“冲喜?”

她摩挲着袖中暗袋,指尖触到三根银针。

原主残留的记忆里,八王爷容璟是个活不过弱冠的病秧子,半月前围猎时坠马重伤,钦天监算出需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女子冲喜 —— 本该是嫡长女林雪瑶,可继母怎舍得她的掌上明珠去守活寡?

甜腻的异香猝不及防地钻入鼻腔。

林浅瞳孔瞬间骤缩,这是...... *羽醉!

还掺杂了合欢散。

这是慢性剧毒,中毒者三日后心脉溃烂,症状与痨病咳血无异。

原来他们不仅要她替嫁,还要她做个死得恰到好处的幌子。

“倒是与我一样可怜。”

她蘸取唇脂,在帕子上迅速勾出毒纹。

前世被挚爱背叛,今生又被至亲陷害,这世道为何总让女子沦为他人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轿顶那声 “笃” 显得格外诡异。

不似寻常踢轿门的力道,倒像利刃钉入棺木的沉闷声响。

林浅瞬间将指尖银针捏在指间,盖头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 好个八王爷,这是要把 “病弱” 二字牢牢钉在喜轿上?

“咳咳......” 嘶哑的咳声紧贴着轿帘传来,“王妃,该下轿了。”

是寒髓蛊的味道。

林浅眉梢微微一动,这毒发作时痛入骨髓,他竟能强忍着气息不乱。

“王爷好脚力。”

她掀帘的瞬间,腕间金镯故意重重撞上轿门,“病中尤能踢出追魂钉的力道,不知师承哪位江湖 ——” 话音戛然而止。

大红锦袍下伸出的手瘦骨嶙峋,腕间佛珠深陷进一道新鲜血痕。

方才那声 “笃” 响,竟是容璟生生捏碎紫檀木珠弹出的!

西散的珠子滚落脚边,其中一颗深深嵌进轿顶桃木三寸有余。

“王妃说笑了。”

他又咳出一抹刺目的血色,“你听,我这残破身子......”轮椅忽地前倾,他整个人朝着轿内栽来。

林浅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他冰凉的手紧紧攥住腕脉。

“连风都禁不住呢。”

容璟贴着她耳畔低声呢喃。

林浅垂眸看向他随动作滑落的衣襟,那道月牙疤近在咫尺,衔尾蛇纹随着血脉跳动若隐若现 —— 与萧毅弑她时刀柄的纹路,严丝合缝。

容璟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首首盯着林浅:“哼,丞相府还真是费尽心思,派你来,又是*羽醉又是合欢散的,是想在这喜轿里就取本王性命,让本王做个**鬼?”

林浅挑眉,毫不畏惧地回视他:“王爷何出此言?

我不过是被继母算计的替嫁之人,又怎会知晓这些?

倒是王爷,一见面就给我这般‘惊喜’,轿顶的南疆鬼哭藤毒液,是何用意?”

容璟冷哼:“被继母算计?

说得倒是轻巧。

丞相府的心思,本王还能不知?

你既入了本王的轿,就别想轻易脱身。”

林浅扣住他命门的手紧了紧:“王爷既然认定是丞相府的阴谋,为何不找丞相理论,却将气撒在我这个无辜女子身上?”

容璟眼神阴鸷:“无辜?

丞相府的人,没一个无辜。

你既己踏入这喜轿,就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林浅心中恼怒,却强压怒火:“王爷,我与丞相府的恩怨暂且不论。

但王爷可知,此刻我们这般对峙,只会让旁人看笑话。”

容璟却不为所动:“笑话?

本王活在这世上,早成了旁人眼中的笑话。

你既来了,就该有死的觉悟。”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林浅不经意间抬手,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血玉镯。

那血玉镯温润透亮,隐隐散发着奇异光芒。

容璟脸色微变:“这血玉镯...... 你怎么会有医圣国圣女的血玉镯?”

林浅一怔,才意识到血玉镯露了出来。

她心中暗自警惕,嘴上却镇定说道:“王爷竟识得这血玉镯?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至于为何与医圣国圣女之物相似,我也不知。”

容璟眼神复杂,紧盯着血玉镯:“医圣国圣女的血玉镯,乃是世间罕有的宝物,且有认主之说。

你这借口,可别以为本王会轻易相信。”

林浅冷笑:“信与不信在王爷,我所言句句属实。

王爷若不信,大可以去查。

只是在这喜轿之中,王爷一首纠结这血玉镯之事,似乎也不妥。”

容璟皱眉,正要开口,这时,喜乐陡然转调。

银杏突然惨叫:“血!

轿顶在滴血!”

众人仰头望去,嵌着木珠的裂缝正渗出黑血,赫然是南疆鬼哭藤的毒液。

若方才林浅贸然运功跃出,此刻早被淋个透心凉。

“王爷这份见面礼,当真别致。”

她翻掌扣住容璟命门,却摸到他经脉间汹涌的寒毒,“这人竟在寒髓蛊发作时,还能设下杀局?”

容璟低笑着将带血的佛珠缠上她脖颈:“不及王妃......”狂风骤起,盖头飞落的刹那,莲池倒映出两人相扣的十指 —— 她指尖银针抵着他心口,他掌中毒珠贴着她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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